家庭是社會的最基本構成單位,游善鈞卻用各種方法加以拆解。他大量使用跳接,讓看似平凡的父母、子女、夫妻關係,在現實、記憶與幻想快速重疊交換、互相爭奪敘事主軸地位的手法下,一一被透析出令人驚訝的異質。其中尤以情慾的流動衝撞最令人感受深刻,游善鈞以極富張力的文字渲染了情慾,然後壓縮在人體這個容器中。在閱讀時,會感到有種情緒一直被壓抑著,似乎隨時會破殼而出。

旅日台籍作家王震緒(筆名東山彰良)獲直木賞,引發台北一場版權爭奪戰,看似衝著「台灣之光」的賣點,但王震緒寫過十幾本小說,得過的文學獎也不只一個,一夕之間受到注意,可說是直木賞威力的又一次明證。

幽靜的庭園著色畫

讀書大展-樂透與集點 新人的崛起之路 個人信貸

直木賞還有個雙胞胎兄弟,同樣高齡80的「芥川賞」。在日本超過500個文學獎中,這兩個以大眾文學和純文學為區隔的獎項特別受人矚目。尤其是只頒給新人或未成名作家的芥川賞,對作家人生造成的戲劇性改變,大概只能用中樂透比擬。

同樣披掛長串文學獎勳章,游善鈞的文類觸角更廣。《骨肉》雖為長篇小說,卻以散文的抒情文字信貸,偶爾插入新詩和劇本形式,配合只使用人稱代名詞的繁複敘事觀點,寫出了一個和「家」有關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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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樣的書寫品質,讓人很難想像她是新人。她當然不是。柴崎友香27歲出道,出版過十餘部小說,但直到41歲才獲得芥川賞。也就是說,在日本前輩作家眼中,她一直是個籍籍無名的作家。

《骨肉》和《不測之人》都是大膽和充滿企圖心的創作,若台灣有芥川賞,這兩部作品絕對可以名列候選榜單。話說回來,不管是樂透或集點,新人想獲得注意都是不容易的。與其等作家成名再回頭尋找他們早年的創作,不如從一開始就扮演見證者和陪伴員的角色,關注他們的成長,多多給予鼓勵支持。

閱讀此書,可以感覺到時間的流動,光影在靜巷中悄悄地掠過。建築,家具,記憶,相片,街邊風景,一切即將變遷的急迫感。柴崎友香精心繪製場景,刻畫一些生活上不起眼的細節,讓《春之庭院》充滿纖細柔順的筆觸,有如一本幽靜的庭園著色畫。

芥川賞評審如何判斷作家知名或無聞?這個問題經常被質疑,也反映出日本文壇的門閥現象。但對渴望獲得肯定與接納的新人來說,它確實是值得奮力一躍的龍門。

反觀台灣,大大小小文學獎雖多,但在缺乏像芥川賞那樣足以讓新人一舉成名的文學獎的情況下,文學獎變得有點像便利商店的集點券,集滿一定點數,或許就有機會換得文壇的入場券。

上月出版《不測之人》的陳育萱,即是通過文學獎淘洗的佼佼者。過去經由這個機制獲得出書機會的小說家,第一本書大都是短篇結集,收錄的主要是得獎作品,近來此現象已有改變趨勢。陳育萱一開始就繳出了長篇,看似鄉土小說,然而鄉村實非重點,作者更專注的似乎是「死亡」兩字。

很難得見到一位作家這麼專注地描寫死亡。陳育萱寫的死亡不是一個靜止的點,而是死亡的全部過程。她把時間擺向死亡之前的記憶和歷史,又盪向死亡之後的想像和遺餘。她寫的不只是主角蘇進伍一個人的死亡,也是他周遭之人的死亡,甚至是鄉村的死亡。作者試圖用全景畫方式,輪流聚焦在蘇進伍和他身邊人物,讓每個人身上都有一點什麼東西隨著蘇進伍而死去。《不測之人》寫出了恐怖的美感,建築在無法測量的人生際遇上,一種由缺憾構成的平衡。

家庭的解剖實驗

文學獎是作家競技的擂台,卻不是修練的唯一途徑。許多有志創作者會選擇投身創作研究所,此現象國內外皆然。近年來台灣兩個創作研究所培養出不少青年作家,陳育萱即出身東華,而畢業於北教大的游善鈞則在本月出版他的處女作《骨肉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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